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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便是終生
小說推薦初見便是終生
六年后
百里玄策失神地站在空荡荡的慕容府,每年慕容语芙生辰这日,他都会替她来到这空荡荡的慕容府里祭拜,这六年来,他没有去找过她,他知道她是恨他的,纵然她爱他,也无法原谅他让人屠了慕容府的事实。
他一直在等她原谅他,等她回来找他,对他说:公子,芙儿原谅你了。
今生,她会原谅他吗?他不知道。
百里玄策刚离开慕容府没多久,黑夜里就走来两大一小的白色身影。
“娘,你带溜溜球来这里做什么?”
稚嫩的声音响起,慕容语芙这才从“慕容府”三个字里收回目光。
“溜溜球,这是娘以前在百里的家,你看,你的慕策的慕字,就是那个慕。”
慕容语芙指着“慕容府”三个字对溜溜球说。
“娘,我知道,你给我做的书包上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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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溜球指了指他斜背着的帆布包说道,继而他又问道:“娘,那个策字是什么意思?”
“是策马奔腾的意思,娘希望溜溜球长大后能活得潇洒、无拘无束。”
慕容语芙话虽这样说着,心里却道:不要像娘一样,为爱痴苦。
“小六,进去吧。”千厥诗音出声唤道。
慕容语芙朝她点点头,两大一小就这样走进空荡荡的慕容府,无声地祭拜着。
今年的百里王朝格外热闹,只因六年一次各国比武大会将在百里皇宫进行,而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今年也将在百里南边的凤凰山举行。
百里玄策站在醉仙楼二楼看着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希望有奇迹出现:慕容语芙,你会跟着他们来参加今年的武林大会吗?
他的心里是有期待得,所以他把开春在百里皇宫举行的各国之间的比武大会改在了夏天,改在了武林大会前几天进行。
集市上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让百里玄策的心慌了慌,那是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但他身上穿得衣服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三清无忧观的观服,他曾无数次看见慕容语芙穿过。他是跟着无忧观的人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吗?她是否也来了?
百里玄策转身朝外走去。
昨夜从慕容府出来,慕容语芙和千厥诗音带着溜溜球来到这条集市上走了一遍,只因慕容语芙太想念醉仙楼的烧鹅和梅花酿了,她已经六年没有吃到百里的烧鹅,没有喝过酒了。因怕白天被百里玄策发现她的行踪,所以她让溜溜球来替她买;故趁晚上带着溜溜球来走这条路,再用漏斗记着时间,如果到时间溜溜球没有回去,她再出来寻他。
溜溜球只想着早些买完他娘要买的吃食赶紧回去,竟忘了这醉仙楼是有门槛的,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此时,已走下楼来的百里玄策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摔倒的溜溜球。
看着眼前一身黑衣,好心扶起他的男人,溜溜球沉稳地开口道:“叔叔,我的脚扭了,你能抱我去附近的医馆吗?我书包里有银子。”
当对上眼前这个白衣小孩时,百里玄策怔了怔,这张脸,似曾相识。
“你叫什么名字。”百里玄策开口问道。
“慕策。”溜溜球回道。
慕策….
百里玄策低声喃喃着,又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给我娘买烧鹅和梅花酿。”
溜溜球的话一出,百里玄策又怔了怔,烧鹅和梅花酿,是她吗?他连忙又问道:“你娘叫什么名字。”
溜溜球摇摇头道:“我娘说不能把她的名字告诉陌生人。”
闻言,百里玄策抱起溜溜球朝楼上包厢走去,又为他叫了份烧鹅和梅花酿。
包厢里,百里玄策替溜溜球揉着脚踝,为他弄好了扭伤,他说:“你在这里坐会,等它没有那么肿了你再回去。”
溜溜球朝他点点头,开口道:“叔叔,你能去潇湘居找下我娘告诉她我脚扭伤了吗?”溜溜球拿出背包里的漏斗继续说道:“如果这个漏斗流完了我还没回去,我娘会着急的。”
“你娘叫什么名字?”百里玄策开口问道。
但显然溜溜球不愿意告诉他,继而他又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娘叫什么名字,怎么找她。”
溜溜球觉得这位叔叔说的对,出口道:“慕容小六。”
闻言,百里玄策怔在原地,她竟然有了儿子,是他的?还是她又嫁人了?
“你多大了?”百里玄策颤着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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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了。”溜溜球如实回道。
六岁….
不就是她离开他那年有的身孕。
百里玄策依稀记得那时在中宫,慕容语芙对他说她不想怀上仇人的孩子,如今,她竟然为他生了儿子。
“叔叔…”
看着眼前发怔的男人,溜溜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能帮我去客栈告诉我娘一声吗?”
百里玄策回神过来朝外唤了句:“沐风。”
守在外的沐风拔脚朝楼下走去。
溜溜球向百里玄策道了声谢,拿出书包里的论语看着。
百里玄策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儿子,他才六岁,怎么就看起了论语。
溜溜球告诉百里玄策他五岁就开始上学堂了,他指着书上的字道:“我娘说如果今日不把这篇背会,我就会被丢进水里。”
百里玄策问溜溜球为何他娘要把他丢进水里。
溜溜球说:“我娘说是因为以前我爹常常把她丢进水里。”
闻言,百里玄策起身朝窗口走去,她还记恨他吗?恨他那时把她丢进水里来回折磨着。
百里玄策出神地望着楼下,心里五味杂阵,他不知道该怎样去祈求慕容语芙的原谅,让她留在百里陪他,与他携手到老。
集市里一位着白衣的女人慌张地朝这边跑来,她的出现让百里玄策冰封六年的心颤抖着,他转身朝外走去。
眼瞅着漏斗快要流完了,慕容语芙慌忙朝醉仙楼跑来,柜台前,她问掌柜有没有看见一个六岁左右身穿白衣的男孩,掌柜的告诉她在二楼雅居里。
慕容语芙奔上二楼雅居门口,瞧见桌上摆着吃食,溜溜球正在看着书,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走进去问他为何呆在这里不回去。
溜溜球:“娘,我的脚扭伤了,是位叔叔抱我上来帮我把扭伤弄好的,他说要我多坐会,等红肿消了再走。娘,我让那位叔叔去给你报信,你是收到我的信来找我的吗?”
慕容语芙摇摇头,道:“娘是看漏斗快流完了这才出来找你的,怕是与那位报信的叔叔错过了,溜溜球,你有没有谢谢他。”
溜溜球点头道:“娘,这是那位叔叔帮我买的,我还没有给他银子他就走了。”
“那你把银子留下,一会我们下去告诉掌柜的一声,让他下次再看到那位叔叔,把银子给他。”
溜溜球听话地把书包里的银子拿出来放到食桌上,问道:“娘,今日我脚扭伤了,你还把我丢水里吗?”
慕容语芙摇头道:“等你扭伤好了再补上。”
溜溜球:“娘,我爹什么时候从外云游回来啊。”
慕容语芙:“溜溜球,你有娘和干娘陪着,不好吗?”
溜溜球:“娘,我想像妞妞一样有个爹。”
慕容语芙:“可是你爹他不喜欢小孩,等你长大了再去找他好不好。”
溜溜球朝她点点头,又道:“娘,我可以在百里给妞妞买个礼物带回去吗?”
慕容语芙:“当然可以,走,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一会干娘等急了该出来寻我们了。”
说着,慕容语芙抱起溜溜球朝外走去,行至楼下,她对掌柜的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隔壁包厢,百里玄策听着那个久违了六年的声音,心里悸动着。
听到慕容语芙离去的脚步声,百里玄策从隔壁厢房走出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走进包厢站在窗口前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人影,突然开口道:“沐风,她回来了。”
本来离去的沐风却突然出现在包厢外。
是夜,睡梦中的慕容语芙突然惊醒,她本能地拿起床头放着的九节鞭甩出去,怔怔地望着紧紧拽住九节鞭的男人,良久才开口道:“公子。”
百里玄策松开手里的九节鞭,伸手扶着她的脑袋朝她狠狠地吻去,这吻来得突然,来得猝不及防,慕容语芙却也本能地回应着他。
良久,他离开她的唇,开口道:“把他放到床脚去。”
闻言,慕容语芙听话地挪了挪溜溜球的身子。不一会,她的寝衣已在地上,他的衣服也落了地。
慕容语芙两手紧紧地抓着被褥,这种感觉太久了,以至于她有些害怕,察觉到她的不适应,百里玄策俯下身在她耳边道:“芙儿,放松些,我会慢慢来。”
百里玄策握住慕容语芙紧抓被褥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着。他的温柔,让她渐渐放松下来,她开始回应他,与他欢爱着。
一轮过去,她疲惫地绻在他怀里,正欲睡去时,却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地身来,开口道:“公子,你的蛊毒解了吗?”
百里玄策把她拉入怀里躺下,伸手抚着她的秀发道:“被爱的女人一剑刺进胸口里,能不解吗?”
闻言,慕容从他胸膛抬起头来看着他,道:“我只是想替你解毒,没有想要杀你。”
说罢,她又重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他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样可以解蛊毒。”
“是相珏玉告诉我的,她对我说怒火攻心,只要让你们怒火攻心,你们就会自己把蛊虫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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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语芙说完又想起什么,继而问道:“公子,你没有把沐风怎么样吧。”
“没有。”
百里玄策忆起那时他在梅苑醒来,沐风告诉他慕容语芙是为了替他解蛊毒所以才会刺伤他,她在送给沐风的荷包里留了纸条,告诉沐风让他来悬崖边。
卯时初刻,溜溜球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床上的两人,好奇地开口道:“娘,你为什么不穿衣服抱着叔叔。”
这声音虽不大,却也让慕容语芙惊醒过来,闻言,她朝百里玄策看去,只见他正怒视着溜溜球,她连忙出声让溜溜球转过身去。
溜溜球听话地背过身,慕容语芙起身拾起地上两人的衣服,快速穿着,待她穿好后,才拿起床脚溜溜球的衣服为他穿上,并问他怎么起来这么早。
溜溜球:“娘,你忘了,我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起来。”
慕容语芙朝紧闭的窗口看去,开口道:“已经卯时了吗?”
“娘,你怎么和昨天为我治扭伤的叔叔抱在一起。”
闻言,慕容语芙愣了愣,原来昨天溜溜球口中的叔叔就是百里玄策,她本来还在纳闷他是怎么知道她回百里了,又是怎么知道她们住在这里。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
已经穿好衣服的百里玄策开口问道。
慕容语芙怔了怔,并未答话,她并不打算告诉溜溜球他口中的叔叔就是他爹,她们今日就要离开这里去凤凰山。
见她不答话,百里玄策猛地拽过她,问道:“你还没有原谅我。”
慕容语芙垂着脑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小六。”
房外千厥诗音的声音传来,已经穿好衣服的溜溜球下床走到房间门口打开房门对她说道:“干娘,我们房间里有个叔叔。”
闻言,千厥诗音慌忙走进屋内,见到是百里玄策才松口气,但见屋内氛围是似乎不好,便开口道:“小六,我带溜溜球去吃早饭。”
千厥诗音牵着溜溜球的手走出房间,又为他们把门合好。
屋内,百里玄策看着垂着脑袋的慕容语芙,温声问道:“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只见慕容语芙摇摇头,其实她不愿意呆在他身边是因为她曾经背叛过他,她无法原谅自己。
百里玄策知道今生她是不会原谅他了,他不想再与她说什么,她想走就让她走好了,等他办完那件事,他会去三清无忧观找她,祈求她的原谅。此时,他只想把握时间,与她多欢爱几次。
伸手把慕容语芙拉入怀里,百里玄策朝她的双唇深深吻去,手也不安分地动着。
天渐渐地亮起来,床上两人却正是浓情蜜意时。
一轮一轮又一轮,日上三竿时,慕容语芙从百里玄策怀中起来,她该离开了。
两人各自穿着衣服,谁也没有说话。
彼此又静静地坐了会,百里玄策在慕容语芙额头落下一吻,开口道:“我让沐风送你们去凤凰山。待你们平安到达,他就回来,不会跟着你的。”
闻言,慕容语芙默默地点点头。
百里玄策不舍地起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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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外,千厥诗音带着溜溜球早已守着,见百里玄策开门出来,这才走进屋内,只见慕容语芙已开始收拾行李。
千厥诗音没有说话,默默地立在一边等着慕容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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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沐风见她们出来,也没有说话,倒是慕容语芙见到他很高兴,问他好不好,秀春好不好,东儿好不好,沐风说:好。
慕容语芙问沐风秀春有没有带着沐易出宫,沐风告诉她秀春说要在皇宫等着她回来。
闻言,慕容语芙不禁失笑:傻秀春。
走在路上,沐风突然开口问慕容语芙武林大会结束后还回不回百里。
慕容语芙说不回,她说武林大会后她们会直接从凤凰山去到西景。
沐风静默了一会,突然对慕容语芙说带她去个地方。她问他什么地方,他没有再开口回她。她也不再问,默默地跟着他走,反正离武林大会还有些时日,她们本来就是本着一路游山玩水的心态去到凤凰山的。
沐风带着慕容语芙她们来到一处偏僻又宁静的地方,越走近,慕容语芙的心跳得越厉害,那一座座坟墓让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她的手颤抖着抚上那墓碑上慕容清、林芙烟几个大字。
沐风告诉慕容语芙那夜百里玄策让人把慕容府被杀的人都埋在了这,并让人在这里常年看护着。
这日,慕容语芙她们在这里坐了一夜。
次日,在去凤凰山的路上,慕容语芙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半路上,她们遇到了来百里参加国之比武的贺里璞,还有她们的师兄师弟。
慕容语芙让沐风先回去,有师兄们在,她们很安全。
贺里璞如今虽做了皇帝,但对千厥诗音她们还是很尊敬。
千厥诗音的女儿妞妞跟着凌晨他们也来到了百里,见到溜溜球她便离开了贺里璞的怀抱。
慕容语芙的二师兄凌晨说距离武林大会还有段时间,他们想跟着贺里璞去百里皇宫看看,毕竟他这个徒弟是第一次出使他国,他们要去给他加油打气。
于是七八个身穿白衣的男男女女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百里皇宫,管事的大监还是把东乌来的人安排到了蔷薇苑,慕容语芙也跟着他们住进了蔷薇苑。
夏日炎热,许是都在午休,她们在皇宫一路走来,竟没有见到一个人。
申时,大家断断续续朝御花园走去,准备参加迎接宴会,只有慕容语芙他们没有动身,为啥,因为此时他们正在房间里赌得正欢,贺里相如不在身边,他们就像脱缰的野马。
大人们玩得正欢,小孩子也在院里愉快地玩着,贺里璞自然而然地又担起了家长的责任,守在庭院里看着相差一岁的两个小傢伙。
妞妞想要骑马,贺里璞就把她举起放在肩上坐着,对于这个妹妹,他是宠得不行。
溜溜球见样学样,贺里璞也依着他。只有在他们面前时,他才会放下东乌皇帝的重担,御下心防。
稍晚,大监来唤,众人这才想起今日有宴会,只是还未玩得尽兴,遂约着一会快快吃了席早早散去,早早回来接着赌。
慕容语芙虽与千厥诗音一向配合的很好,但遇到她们这些成精的师兄,稍稍落了下风,毕竟她二人的赌艺,还是他们教得。
当七八个身穿白衣的男女出现在视线里时,众人都有些慒。
百里玄策也慒,沐风明明告诉他慕容语芙跟着她的师兄们去凤凰山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不对,她什么时候来得皇宫,为什么没有人来向他禀报。
百里玄策觉得他有必要把皇宫的守卫严整一番了。
这次各国来参加比武的都是生面孔,慕容语芙一个都不认识,没有路和柳是,没有香椿,没有花无海,没有北洛冥,也是,六年了,什么都会变,譬如此时坐在百里玄策身边的女人,她也从来没见过。
这些年,他大概又纳了许多嫔妃吧。
贺里璞向百里玄策行了拱手礼,介绍了他的师父凌晨,三师伯海昌,四师伯杜喻,姨娘千厥诗音,六师伯慕容小六,七师伯北小七。
众人依次向百里玄策行了拱手礼,慕容语芙也不例外。
当慕容语芙那句“慕容小六见过百里陛下”传入耳中,百里玄策却觉得刺耳的紧,他**裸地盯着她看,她却有意地躲着他的目光。
当溜溜球见到百里玄策时,小嘴动了动,刚要说什么时,就被慕容语芙捂住了嘴巴,她朝他摇摇头,他朝她点点头,她松开他的嘴巴,他静静地坐在她怀里,等她向他投来食物。
妞妞本在千厥诗音怀里坐得好好的,只是还未吃几口饭,她就朝旁边坐着的贺里璞唤道:“哥哥,抱抱。”
贺里璞放下手中的筷子,从千厥诗音怀里抱过妞妞,让她坐在他怀里,喂着她吃饭。
千厥诗音想要抱过妞妞,让贺里璞好好吃饭,他却说:没事。
妞妞在贺里璞的怀里安静不了多久,就开始动起来,千厥诗音对她这个活泼爱动的女儿没辙,她总是对慕容语芙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非把她打一顿。”
溜溜球看着那个在贺里璞身上上蹿下跳的妞妞,朝身旁坐着的千厥诗音唤道:“干娘,我长大以后可不可以不娶妞妞,她太皮了,溜溜球喜欢像干娘一样文静的。”
闻言,大家都笑了起来,慕容语芙睨了一眼被千厥诗音伸手抱过去的溜溜球,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千厥诗音朝怀里的溜溜球说道:“我们溜溜球长大后想娶谁就娶谁。”
海昌说:“我就说不要给他们两个订娃娃亲,你们非不听。”
凌晨说:“这可不怪娃娃亲,要怪就怪妞妞是小六带得,溜溜球是小五带得,这性子弄反了。”
杜喻说:“还好小六现在不喝酒了,要不然妞妞现在该连喝酒都学会了。”
闻言,候在百里玄策身后的苏顺连忙让下人撤了慕容语芙食桌上的酒水,改上了茶水。继而他又朝百里玄策小声问道要不要上些梅花酿。
每年梅苑都会定时送来新酿的梅花酿,百里玄策一直让人封存在地窖里,等着慕容语芙回来喝。
百里玄策点了头,苏顺这才吩咐下人去地窖取来梅花酿为慕容语芙上上。
阵年的酒香飘入鼻下,慕容语芙愣了愣。
凌晨拿起她食桌前的酒壶问她这是什么,怎么和他们喝得酒闻着不一样,慕容语芙缓缓吐出“梅花酿”三个字,凌晨朝他的酒杯倒了一杯,一口闷了,嘴里说着:“百里的梅花酿果然好喝。”
海昌倒了杯,杜喻倒了杯,北小七倒了杯后说道:“六师姐,反正你也不喝酒,这梅花酿我们替你喝了吧。”
溜溜球说:“我娘她喝梅花酿,前日还让我去买了。”
闻言,北小七又把酒壶递给了杜喻,杜喻又递给了海昌,海昌又递给了凌晨,凌晨把它放在慕容语芙面前,什么话也没说,这些年来,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默契。
慕容语芙看着那又回来的酒壶,久久未动。
千厥诗音见状,拿起慕容语芙面前的酒壶替她茶杯里倒了杯,慕容语芙这才拿起酒杯慢慢喝下,是六年前的味道,崔嬷嬷的酿酒手艺还是那样好。
慕容语芙为千厥诗音倒了杯梅花酿,让她也尝尝,千厥诗音喝了后朝她点了点头,是好喝。
只要妞妞在身边,贺里璞是不喝酒的,今夜,他是无福享受这陈年佳肴了。
中间舞娘一曲又一曲地助着兴,慕容语芙想起了相珏山,她跳舞是极美的。
不知之前从王府出来的她们是否在这个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皇宫过得还好,想起她们,慕容语芙又不自觉地朝百里玄策看去,这一看不打紧,打紧的是正好迎上了他朝她投来的目光,慌得她连忙低下头去。
凌晨凑到慕容语芙耳边对她说着悄悄话,大意就是一会宴会散了,回到房间后他们合作,赢了其他三个男人,要不然总是不分胜负,玩得忒没意思了。
百里玄策看着他们这亲密的举动,醋从心中来,闷闷地喝着酒。
妞妞在贺里璞怀里蹦跶累了,在他怀里安静睡去,溜溜球也打了哈欠,朝慕容语芙怀里钻去。
凌晨想要抱过在慕容语芙怀里睡去的溜溜球,不成想主座上的百里玄策早已起身来到慕容语芙身边,朝她伸出了手。
慕容语芙怔了怔,把溜溜球放到百里玄策怀里,任由他抱走了。
众人看着那离去的黑影,面面相觑,百里玄策身边的女子看看慕容语芙又看看那个离去的黑影,眼神越来越疑惑。
慕容语芙垂着脑袋默默地吃着菜,不理对面众人向她投来疑问的目光,身旁的凌晨喝着酒摇了摇头,叹道:“今夜又决不出胜负了。”
千厥诗音从贺里璞怀里抱过睡熟的妞妞,拿出手帕为他擦拭了额角的汗,出声让他再多吃些。
各国王爷身边都有女人相陪,左拥右抱不再话下,只有贺里璞,带着小孩,身旁坐着他的姨娘千厥诗音,其实在东乌皇宫太皇太后相珏媚也为他纳了不少女人,只是这两年来他一直醉心在朝堂上,对女色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又或者,他在等某个人长大。
夜色渐浓,众人依次离席,慕容语芙跟着他们回到了蔷薇苑,谁也没有问她什么,各自回了房间歇下。
房间里,千厥诗音对慕容语芙说让她遵从自己的心。
慕容语芙问千厥诗音她怎么办,如果自己呆在百里皇宫,她的诗音就要一个呆在无忧观里,贺里相如整日守着相珏玉,对千厥诗音虽有愧疚却也无能为力。
千厥诗音说她有妞妞陪在身边就够了,她说每年慕容语芙生辰她都会回来百里陪她去慕容府祭拜。
慕容语芙走了,她的心终是深深地刻上了那个男人,越离庆年殿近,她的心跳越厉害。
庭院里,百里玄策一直在等着慕容语芙到来,直到他听到苏顺一声:“老奴请皇后娘娘安”才徐徐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朝苏顺点点头,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女人。
苏顺识趣地退了出去。
良久,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彼此。
终是百里玄策先动了脚,他朝她走去,弯腰抱起她朝卧房走去。
这夜,溜溜球又被迫睡在了床脚;
这夜,卧榻上两个裸体久久缠绵,不愿分开;
这夜,他对她说:“芙儿,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溜溜球总是在破晓时醒来,当他再次看到他娘和那位叔叔不穿衣服抱在一起时,他没有出声,只因那位叔叔正瞪着他看,看得他小小的心害怕的紧。
溜溜球刚动时,百里玄策就醒了,他把怀里熟睡的慕容语芙放好,坐起身来看着那个蠢蠢欲动,醒来的儿子,他不想吵醒慕容语芙,虽然他没有伺候过小孩穿衣,但几年前伺候过慕容语芙啊,于是他拿起溜溜球的衣服熟练地为他穿好,带他上朝去了。
朝堂上,看着与百里玄策一起坐在龙椅上的小孩,大家面面相觑。
溜溜球也有些慒,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握着他手的男人,看着下面向他们跪拜的众人,慒得越来越厉害。
今日朝堂上,百里玄策立了溜溜球为太子,众人看着这个天降的太子,面面相觑,直到一旁的苏顺出声提醒他们,众人这才朝这位天降太子跪拜下去。
前朝连着后宫,不一会,百里玄策突然立了太子的消息就在后宫传开了,而此时,慕容语芙还在睡梦中。
当日头透过窗户撒在身上,慕容语芙这才揉着眼睛坐起身来,靠着床头看着书的百里玄策见她醒来,放下手里的书籍拿起春凳上的衣服为她穿好。
慕容语芙对他这种行为并未加阻止,而是开口问道:“溜溜球呢?”
百里玄策:“书房。”
慕容语芙:“哦。”
待百里玄策牵着慕容语芙的手走到庭院时,早已候在外的嫔妃们齐声向她请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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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阵仗让慕容语芙有些不适应,她连忙出声让她们都起来。
待众人退去后,慕容语芙才看到殿外的秀春,连忙朝她走去,姐妹情深好一阵,又把秀春身旁的小女孩抱起,问道:“是我的沐易吗?”
沐易朝她点点头,唤她:“皇后娘娘。”
慕容语芙让沐易叫她干娘,沐易说:“皇后娘娘,我娘说了,我只能在中宫没人的时候叫你干娘。”
闻言,慕容语芙笑道:“你娘是个大古板,你可不能学她做个小古板,就叫我干娘,不管在哪里,都叫我干娘,干娘还有一个干女儿,一会带你去见好不好。”
沐易听话地点点头。慕容语芙放下她,朝站在百里玄策身边还在慒神状态的溜溜球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慕容语芙对来到他身边的溜溜球介绍秀春和沐易:“溜溜球,这是秀春姨,这是沐易姐姐,中宫还有个沐朗哥哥,以后你们一起玩。”
秀春连忙拉着沐易给溜溜球请安,被慕容语芙制止住,她是最讨厌这些规距的。
秀春告诉慕容语芙今日早朝百里玄策立了溜溜球为太子,现下后宫都传遍了。
慕容语芙怔了怔神,朝还立在那里的百里玄策看去,他似乎没什么表情,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慕容语芙回过头来问沐易上学堂没,沐易摇摇头,慕容语芙问她要不要和溜溜球一起去上学堂,沐易点了点头。
秀春对沐易说让她好好照顾溜溜球,沐易又点了点头。
此后,不管溜溜球走到哪里,沐易都跟到哪里,用心地照顾着他。
当慕容语芙带着她们来到蔷薇苑时,房间里的众人正赌得欢,谁打笑了溜溜球一句:“太子殿下来了。”
溜溜球问凌晨太子是什么意思,凌晨说:“问你七师伯去,他知道。”
溜溜球又问北小七,北小七说:“不知道,问你娘去。”
溜溜球倒是想问他娘啊,只是他娘这会正一手牵着沐易的手,一手牵着妞妞的手说笑着。
溜溜球特别恨自己以前常常问他娘他爹什么时候从外云游回来,那时那种急迫想见到他爹的想法真是蠢极了。
自从溜溜球见到他爹后,他就彻底从他娘那里失宠了。他想亲他娘,他爹不允许,他想让他娘抱,他爹就把他抱在怀里,那时他娘明明告诉他他爹不喜欢小孩啊,可是他爹却说:“那要看是谁生的。”
溜溜球失宠了,以至于他特别想念在三清无忧观没有爹的日子。
后宫嫔妃都失宠了,以至于她们特别想念皇后娘娘不在皇宫的那些年,但想念归想念,她们也只敢在心里想念,不敢说什么,只因她们不想惨死在这皇宫里。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日,慕容语芙突然跑回了中宫去住下,百里玄策以为她来了潮水,只是问她肚子疼不疼,要不要让太医开些止疼药。
慕容语芙摇摇头,说她要好长时间都不能伺候他了,百里玄策蹙着眉头问她为什么。
慕容语芙问他:“你没有发觉我最近长胖了吗?”
听她这么一问,百里玄策摇了摇头,感觉没什么变化啊。
慕容语芙握着他的手来到她的肚子上开口道:“它现在还小,等过几个月你就能感受它动了。”
闻言,百里玄策怔了半天,好久,他才反应过来,抱着慕容语芙亲了又亲,“你又怀孕了。”
慕容语芙朝他点点头,羞涩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百里玄策抱起慕容语芙就往庆年殿走,他们有第一个孩子时,他都不在她身边,这次他要好好陪在她身边,与她一起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
**这些算什么,多泡几次凉水就解决了。
溜溜球彻底失宠了,以前还能在床脚有一席之地,这下连床脚这席之地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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